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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1部分（第2页）

纵使有千言万语，如今也只能通通塞在心里，狠狠的卡在喉咙里。

龙不依轻轻的挣扎了一下。

龙五没有松手，当两个人的目光碰撞，看清她瞳孔里那独有的倔强与刚烈，他选择了妥协。

龙不依脚尖落地，便是一个踉跄，尽管披着龙五的外套，可看起来依旧单薄极了。

她望着楚云轩，似乎要仔细的将他看清楚，许久没有说话，可是她颤抖的目光中，却惹人心疼。

终于，她开口了。

“你拿我当什么？”

“毕生最爱的女人。”当他的目光触到龙不依后，浑身霸气软化了很多。

龙不依笑：“妖月是我最大乎的人之一，无数次救了我的命，教会我如何坚强，在知道这些后，你还要与他为敌吗？”

楚云轩回避了龙不依质问的目光，但依旧果断的回答：“会！”

“你个蠢货！真是一个蠢事货啊！”龙不依惨笑着，只是脸色变得更加苍白。“我不想知道为什么，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，我不同意！”

“我自从知道他在你身边后，就从未奢望你能同意。”楚云轩淡漠的说。

“那就是说，你明知如此，还要狠狠的伤害我？你明知我的为人，就偏偏要踩着我的尸体与他为敌，是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想知道我拿你当做什么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在我开心的时候，你会陪我开心，当我痛苦的时候，我愿意一个人忍受，当我遇到危险的时候，我会选择远离你，当我需要休息的时候，只希望靠一下你的肩膀，当我陪明过头，自认将一切都玩在鼓掌的时候，我希望你抱着我说，小笨蛋，当我可以用自己能力赚到一切的时候，你能以绝无仅有的形式带给我新鲜！令我贪婪的享受有万万人鉴证的爱宣言！”

“在别人面前，我总是骄傲、自大、狂妄、任性、冷酷、狠辣，可希望在你身边，做一个没有伤寄存器的小女孩。”她伸出伤痕累累的小手，不由自主颤抖着，“我想要的，我会伸手去取，其实我想告诉你，我不会成为累赘，你自问，我可曾求过你？可曾需要你的帮助？又可曾给你带来麻烦？”

“哪怕此次，我以命相搏，也未曾向你求助！”龙不依痴笑着：“你是傻子吗？我不向你求助，就代表我不需要吗？”

“如果我今日惨死，你能做的是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报仇吗？还是在我的尸体旁，留下几次你廉价的眼泪？”

｜你有你的理想，目标，奋斗的方向，我从未干预过，甚至给予你力所能及的辅助，我也有自己的目标啊！你曾几何时看过眼里？当我知道我们的目标产生冲突时，我会本能的选择另辟道路，哪怕有多难，我都忍着，请问，你还要让我忍多久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今天换作你，刚刚经历生死，身旁的人拼劲性命，不顾一切的救你，当一切都可以结束，以胜利者的身份傲立的时候，你曾最爱的人跳出来，告诉你要杀了你的恩人，你又将如何抉择？”

“你会不会想问，当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，为什么挡在你身前，甘愿为你去死的人，不是你最爱的人？那个时候她哪里去了？”

“大嫂……”

楚云轩一挥手阻断了身后人的话。

“解释啊！说啊！告诉我啊！”龙不依歇斯底里的大喊着。

可是楚云轩却最终沉默。

龙不依怒极惨笑，“我生平最悔恨的事有二，第一是背叛，第二就是错误的选择。”

“如果说对常人的爱来的真一些，纯地些，最终相依相伴，作为女人只能小鸟依人的去侍候她爱的人，为了他肯放弃一切，那么我的爱就要来的疯狂一些，激情一些，如果选择了就要风风火火去爱。”

“我知道人能活着不容易，有千千万万的人是适合做我的爱人，在茫茫人海中，唯有在我最瓣时候，帮助我的才叫朋友，对生活的追求，我要面对一次次的抉择，而在短暂的人生中，可能成为最终的伴侣，只能是我的第一个遇到的，曾深深感动我的人，我会对他竭尽全力敞开我的心，付出全部的爱，这个人，曾经是你！楚云轩！”

楚云轩全身狠狠的一颤，一个曾经，让他深深感受到龙不依如今的绝望。

“我龙不依认定的朋友，就要付出一生的时间去建立羁绊，哪怕为之付出生命我也绝不言悔，试问，又有几个能有资格令我如此？人生太短了，能遇到的，我就会去珍惜，你说要杀他，你知道他对我的意义吗？十八年里，他是我遇到的其中一个，失去了，我的生命历程将残切，每一次的抉择，我都会谨慎，因为我不知道下一次是否抉择权还在我手里，我是否在死亡后依旧有资格继续做出选择。”

龙不依郑重其事的望着楚云轩，“我最后问你一次，你现在是否依旧非杀他不可？”

楚云轩沉默了良久，最终……点了点头。

一股窒息的痛瞬间霸占了龙不依的全身。

“你……”龙不依塞在胸口的气息终于再也忍受不住，自打肺中喷发，只是带着炽热的鲜血，“噗……”